top of page

看似以作品為單位的一個一個連結可能會造成誤會,可是我自己的學歷出生造成的誤會應該更大,我不是職業藝術家,這裏的否定不是說藝術創作不能支持我的生計,而是指向一種非生產性,也就是說我不“生產”藝術,在更大的藍圖下他們的意義並非“作品”,而這邊的分化需要進一步解釋。
藝術對我來說比較像是一種思考模式,可能在其他領域沒有辦法被接納的操作得以在此地實現,因此他成了屬於藝術類群的某種作品被觀看。透過這層操作,他可以讓我處理或拋出更多問句,為的找到適合自己的姿態去面對我所關注的現象、問題、議題,他的必要性是個人的也是部分公眾的。
法國美院的教育說穿了就是“高級文化技職學校”,目的是培養職業藝術家,可是後來發現多年來的不適應症正是來自於這個僵化的生產動作,並不只有我自己的生產動作,還包括作為學校體制的材料角色。藝術教育如何自由?藝術創作如何自由?我只能說此中的形而上學與形而下體制與生產的交互本是一道矛盾命題。
這層懷疑從2011年還在台灣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作品 當代歿思 正是對此的處理),但直到2016年,尼斯美院(Villa Arson)創作研究所最後一年,我在畢業的前兩個月決定放下這些東西。面對藝術,我沒辦法為了一個文憑、一個展覽、一個邀請而生產作品,這樣的思路對我來說都是有問題的。但我可以為了他們去進行一系列的“實踐思考”(包括物質與非物質性的),差異在於面對體制時不被套入生產線,把真正的能量產值灌注在問題之上,而非任何結果形式的成品或作品。
請把這些作品形式的“思考”,如同網頁上的陳列並置觀看,這樣的交錯也許可以幫助釐清一點“藝術生產”與“美學思考”在公眾認知的本位倒錯。
2016,4 法國 尼斯
As an Artist...
Video
Performance
see also... Filmmaker/Cinematographer, Photographer
bottom of page

























